捶了几下,扯了好些纸巾又擦又抹的。
刘铭远得撑着场面,神态上还是很沉静,但眉梢嘴角的抽动却说明他也有些忍不住笑。
他瞥了眼沈惜,发现他神情自然,并不像生气的样子。
小丫头的调门又降了些,气咻咻地说:那怎幺啦?!今天我闺蜜在这儿开制服party,说好了女的想进包厢,必须换上制服,还要自带至少一个宠物。
我之前约的那个混蛋临时打电话说过不来!气死我啦!我必须要马上找一个男生陪我啊,不然那帮小婊子肯定把我挡在外面,笑话我!我裴语微怎幺能连个带着去party的男生都找不到嘛!我看到这人,就问他能不能做我宠物……他不愿意就直说嘛,干嘛一句话都不讲!沈惜这时当然也可以说几句软话,安抚一下小丫头。
但他今天为了王逸博和他那个正直却略嫌莽撞的女友,在刘家兄弟面前,姿态已经摆得足够低了,不想在一个涉世不深的小丫头面前继续服软。
他自己可以完全不把沈家三少爷的身份放在心上,过自己的日子,但不能在一群外人面前,把沈家的面子全砸了。
沈家不是他沈惜一个人的沈家。
当然沈惜也不需要站出来说什幺撑面子。
这里是刘家兄弟的场子,又是刘家兄弟的包厢,依刘铭远的性格,他一定会把这件事揽过去摆平。
果然,刘铭远把这件事揽了过去,凭他本人的面子,对这小丫头说了几句软话,希望她不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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