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敏锐。
和以前相比,她能接收到更多东西,尽管她对接收到的东西的解读未必正确,但平心而论,她确实比以前要更警醒一些。
就在刚才何毓新用吞食两个字,使她产生反感之后,渐渐的,施梦萦突然冒出一个过去从没有过的念头:他为什幺要对我说这些话?这个问题很重要。
施梦萦已经给予了何毓新很大的信任。
某种程度上,比起沈惜,她更信任何毓新。
对沈惜,她的感觉是爱——或者说,她自以为是爱。
分手之前,她信任沈惜,但是更多的,是信任他的爱,信任他会对自己好,会站在自己身后,成为自己的依靠。
其实,她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沈惜的能力和见识。
而何毓新,作为一个学识渊博的医生,获得的是施梦萦在能力方面的信任。
她根本没有发觉——或者发觉了也不觉得有什幺部队——何毓新的话现在对她有着十分巨大的影响。
但是,她突然有了怀疑。
莫名其妙的,这种怀疑就钻到了她心里。
如果何毓新对她所说的所有有关性的问题,真的是出于想帮她治病的目的,那还好说;如果他别有所图呢?如果施梦萦发觉何毓新是为了能有机会和她上床而故意牵扯性的话题,那她是绝不会原谅这个男人的。
听了施梦萦的话,何毓新并没有任何喜悦的表示。
他严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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