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芃听得很认真,他得完全听懂这些东西,才能在接下来对施梦萦的引导中作出正确判断。
听何毓新讲完,他不由得哈哈大笑:也亏得是你,能把这种鬼话说得那幺像真的。
今天她自己作死,问我男人的精液对抑郁症的好处。
我已经把不妨试试玩得更开放,包括做屁眼这些事儿都暗示给她了。
你看看能不能找机会引导她去玩得更开些吧,她很有可能会接受的。
只要她对我的信任不变,那我给她的所有信息,就算她一时不接受,但她也很难忘掉这些话。
只要有人在旁边适当引导,她随时可能会作出改变。
懂了!徐芃对接下来的几天突然很有期待,这事真麻烦你了!下次找机会一定让你好好玩她一次。
挂下电话,徐芃眯着眼,想了一会。
其实,他对施梦萦有没有得到别人的建议这件事,并不是完全没怀疑的。
前几天他去施梦萦家,不小心把手机掉在客厅。
手机滑到了一个柜子底下,他摸手机的时候时,居然从柜子底下摸出一片碎纱。
这片碎纱看上去很像是从自己买给施梦萦的那套睡衣上撕下来的。
但施梦萦明明告诉她,她不喜欢那套睡衣,已经把它丢掉了。
这就很诡异。
通常来说,就算她再不喜欢,也不太可能直接把一套崭新的睡衣给丢掉,更何况还是别人送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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