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啊。
好吧,分手是我提出的,这就算是我欠的吧。
刚看完。
在发出这条短信的瞬间,沈惜突然发笑。
他觉得自己的措辞很搞笑。
面对一百多张照片,看完是什幺意思?这是在告诉施梦萦,自己认真地看了每一张照片,仔细欣赏了她每一寸肌肤,每一丝毛发,每一种姿势?看过是什幺感觉?施梦萦提问,其实这就是那封邮件里唯一的文字。
沈惜把手机放到一边,靠在椅背上。
在心底,他再次把实话实说和稍作表演这两种选择反复权衡了好几遍。
终于,他决定坦然相对,实话实说。
无论对自己,还是对施梦萦,实话比谎言更有意义。
微痛当然好过剧痛,但是,长痛终究不如短痛。
沈惜不能代替施梦萦去活。
作为一个已经离开大学,走入社会三年多的成年女人,施梦萦做任何决定,选择任何方式生活,把自己的人生导向任何方向,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也只应该是她自己的事情。
怎幺活,是她的权利;但选择了怎幺活以后,承担选择的结果,则是她的义务。
沈惜不想把自己放在上帝的位置上,觉得自己有必要为别人的人生负责。
他沉吟了很长时间,尝试用不同措辞写了三次短信,却又全部删去。
他最终发出的只是短短五个字:没什幺感觉。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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