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一丝不挂地躺着。
沈惜总不会白痴地直接把姐姐带到卧室里来吧?沈惜把食指搭到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嗓音说:是我的前女友,情绪不太好,外面风雨太大,有点不忍心不让她进门。
我去和她稍微沟通一下,尽可能劝她早些回去。
真抱歉。
说着,他从睡裤口袋里拿出巫晓寒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巫晓寒伸了个懒腰,慵懒地送个他一对白眼:那你就慢慢去烦吧,不用管我了……她抬抬手,扬起手里那本书,我觉得这本书很好看!所以一点都不急。
我等你。
沈惜歉然地拍拍她的肩膀,在衣柜里翻出一条没用过的备用浴巾,开门下楼。
在楼梯上,沈惜就看到施梦萦已经站起身来,在客厅里漫无目的地走动。
沈惜走回到沙发边,将浴巾递了过去。
施梦萦闷闷地接过浴巾,很随意地擦拭了一遍头发和肩膀,随手就把它扔到一边。
她又坐回到进门后坐的那把沙发上。
整个过程里,她的左手一直紧紧地攥着那把水果刀。
沈惜选择了一个适中的位置,既让施梦萦伸直手臂也触碰不到,又不会远到令她感到疏远冷漠到难以交流。
而且他也没有坐沙发,而是选择倚坐在沙发扶手上。
这样他能让最大程度确保对身体的控制,不至于在出现某些意外时,自己的身体却陷入柔软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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