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晓寒索性把头落回到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沈惜一屁股坐在桌边的那把椅子上,也急促地喘息着。
休息了两分钟,他这才起身去床边扯了几张纸巾,回到巫晓寒身边。
没想到巫晓寒对他递过去的纸巾视而不见。
她撑着桌子直起身,用手擦抹留在脸上身上的精液,满手白花花的,却不用纸擦去,而是把沾满了粘液的手放到鼻子底下使劲嗅了嗅,抬眼瞥了眼沈惜,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从自己的掌心底部慢慢舔到手指顶端,她把整个手掌都细细舔了一遍,直到把所有精液都送入口中。
沈惜见她这样做,十分配合地用手擦净了残留在自己肉棒和阴毛上各种湿乎乎骚兮兮的粘液,顺手就都抹在巫晓寒的肥乳上方,巫晓寒则再次用手指把它们挑起送入口中。
舔干净了自己的手,巫晓寒撑着桌子的手微微用劲,从桌子上跳下,然后俯身低头,把一摊射在桌上的精液也都舔掉,再用手把周围桌面星星点点的残精,通通擦抹了一遍,又用舌头把手指舔得亮晶晶的。
直到肉眼能看到的一切粘液都被清理干净,巫晓寒这才一本正经地对沈惜说:嗯,算你言而有信,还蛮好吃的!也不知道她说的好吃,究竟是指刚才那一场性爱令她满意,还是指精液的味道使她陶醉。
沈惜同样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那当然,要令巫大小姐满意,怎幺能不全力以赴呢?巫晓寒绷不住笑,灿烂的笑容瞬间绽放在脸上,却又立刻被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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