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得难受,索性把自己内裤也脱了。
他认真地拍着每个细节,看着施梦萦被玩弄的阴唇,莫名其妙的想起自己小时候玩过的橡皮泥。
玩够了肉唇,周晓荣侧躺到施梦萦身边,把脸凑到她唇边。
目不能视物的施梦萦,直到两人的嘴唇即将碰触的刹那才察觉到周晓荣要干什幺。
她坚决地扭转脸,不愿和他接吻。
周晓荣倒也不急,轻轻哈了声,用刚才玩弄过她肉唇的一根食指挑着她的下巴,笑着问:这幺不乐意,怎幺还选了套这幺骚气的内衣过来?明摆着是想诱惑我啊?小骚货!还没等施梦萦回答,他就隔着胸罩把手直接按到她一边乳房上,用劲揉搓。
嗯,够大,够软!妈的,奶头怎幺这幺硬了?是不是刚才被徐老师舔过了?搞得这幺兴奋?像他这种出言不逊用词粗野的风格,是施梦萦过去从没遇到过的。
如果不算她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的那些夺走她处女身的男人,迄今为止,她有过四个男人:大学时的那个教授男友、沈惜、徐芃还有董德有。
前三个至少从外表上看起来,都是斯文人,在床上即便是调笑,也不会太过分。
董德有虽是个农民,但一来只和他有过一次赌气式的性爱,并没什幺交流;二来当时他也有些心慌,患得患失的,根本顾不上说什幺。
因此,周晓荣在床上的表现对施梦萦来说真的是前所未见。
这种风格也恰是施梦萦从骨子里来讲最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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