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交的朋友都是做大生意的。
级别再高些的干部,又有二伯的面子,也能说上话。
这个我比不了。
我这里都是小打小闹,聊得来的朋友,一块聚聚而已。
再说,我这人也没什幺别的长处,好在还比较擅长交朋友,呵呵。
沈惜话说得轻松,但自信之意却全在话外。
所以,我现在觉得,你这些年也不是不求上进,什幺事情都没做。
沈伟长盯着沈惜的眼睛,沈惜笑而不言。
老三,这些年我们兄弟很少沟通,所以有些话,你现在未必肯跟我讲。
但我今天很有诚意,想要请教你一件事。
我会说得很直接,希望我们兄弟开诚布公。
大哥言重了。
沈惜收起笑意,变得严肃起来,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
在你看来,我父亲还会进步吗?沈惜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沈伟长问的是这个。
不过,关于这一点,他早就有过思考,这时不过是需要组织一下语言。
稍加思考,他慢慢地开口:我觉得,恐怕有点难。
沈伟长眼睛一亮:症结在哪儿?沈惜毫不犹豫:年龄。
五年前,大伯应该照计划到省里,而不是去应林。
沈伟长吐出一口长气。
在知道刘铭远特意请了沈惜去参加刘绍辉的婚礼后,再结合这段时间他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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