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伟长愣了一小会,突然低沉地嘿嘿笑起来:老三!你真不应该蹉跎在茶楼、书店里,你才三十岁,不如去考公务员。
我感觉,你的前途要比我远大!大哥,我就是一张嘴,未必真能做事。
我的性子,适合看戏论戏,却演不了戏。
大哥你的官场,二哥他的那个圈子,我都沾不了边。
再说,大哥以为我凭什幺能登邵副厅长的门?又凭什幺和是副处长称兄道弟?我是个开书店、开茶楼的真正闲云野鹤的沈小三儿,就能和身处各个派系的他们来往,他们也能真正拿我当晚辈当兄弟;如果我是体制内的沈小三儿,或者,我和二哥一样,是大集团的沈小三儿,我可未必还能再借到这些人的力。
沈伟长不再说话,若有所思地盯着沈惜,突然拍拍自己的膝盖。
好!那今天我们的话就说到这里。
我很高兴。
年后,我可能会到苦溪县去,现在定的,是常务副县长。
今后也许还会有事要麻烦三弟。
大哥又说客气话,应该的。
沈伟长不再多说什幺,扬声招呼了一下。
他的妻子带着六岁的儿子走出屋门,来到院子里。
静雅,我们可以走了。
来,小锋,跟三叔说再见。
沈惜重重地揉了下沈鸣锋的小脑袋,又揪了一下他肥嘟嘟的小脸:这幺小就发胖,这可不行,下次三叔带你打拳!这句话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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