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扯开,绑在床尾铁架上,嘴里又被塞了一条内裤。
孔媛以为男友突然又想折磨自己一次——其实除了那天晚上,吴昱辉基本上没在肉体上虐待过她,只是拒绝与她交流,纯粹把她当作发泄性欲的工具——或许他今天心情格外差,或者他又突然开始想象自己在床上和别的男人滚在一起的样子,他现在又很愤怒吗?孔媛很害怕,但她还是任由吴昱辉把她折腾成一个完全张开的大字,被牢牢束缚住了手脚。
没想到,吴昱辉给她摆好了模样,却没再做什幺,反而走了出去。
他不光走出卧室,听动静,他干脆打开家门,走到楼道里。
在一头雾搜水的同时,孔媛心中隐隐产生极其不好的预感。
没过多久,她听到有人走进家门,紧接着是防盗门合拢的声音。
随即,一个男人走进卧室。
要不是嘴里被一条内裤塞得满满当当,孔媛一定会立刻大声尖叫。
她激烈地挣扎,徒劳地挣动着死死束缚着自己手脚的手铐和丝袜。
进来的不是吴昱辉,而是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五,身材壮硕的中年男人。
对这个男人,孔媛其实不算完全陌生,出来进去也有点头的交情。
他就是那个经常搞出剧烈的床铺摇动和女人凄惨叫床声的邻居。
尽管没有其他交往,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但在同一楼层住了一年多,孔媛至少知道这人是个长途货运司机。
因
【】(20)(上接第19章)(37/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