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先是莫名其妙地高兴,随即,又想到自己当下的处境,心情重新灰败起来。
你到底要怎幺样?施梦萦有气无力地问。
她已经快要连生气都没劲了。
吴昱辉一如既往地冷漠:我已经说过两遍,再说第三遍,如果这次还不行,我绝不会再说第四遍。
脱光衣服,跪着迎接我,要说欢迎我来操你这骚屄。
做得到就说话,做不到就算了!施梦萦沉默。
妄图以这种态度最后争取一下。
电话那头也是一片死寂。
吴昱辉没有再说一个字。
最终还是施梦萦熬不住。
好吧!我做!她几乎用尽最后的气力说出这四个字。
吴昱辉重重哼了一声:操,贱货!害得老子上楼下楼白费劲!这次我给你十分钟,你最好想清楚,开门的时候应该是个什幺样子!挂掉电话,施梦萦无言地解开衬衫的扣子,脱下衬衣和胸罩,又麻木地褪下牛仔裤和内裤,将袜子扒下,塞在放在电视机柜边的鞋里。
这时她已是一丝不挂。
虽然已经到了11月中旬,但房间里空调打得足,倒是不觉得冷。
可施梦萦全身还是在不住地颤抖。
最近这段时间,她赤身裸体的时候比以前多得多,照说也该习惯了,但还没有一次让她觉得像今天这样心如刀割。
泪水无声地流下,她委屈地哭,却没有人可以给她哪怕一点点帮助。
【】(22) 要挟(40/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