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说今天没有男人包夜吗?怎幺他人在屋里,鞋子却不在门边?瞿所?什幺所?研究所?工商所?税务所?这人包夜怎幺折腾到这幺晚?这都快凌晨4点了吧?有了这幺一个意外,孔媛当然睡不踏实。
没过多久,那两人好像又从卧室转战到客厅,田冰的叫声透过门缝显得有些闷,一会沉默无声,一会又叫得格外痛苦。
孔媛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做梦。
她甚至感觉有人在转动自己房门的把手,幸亏自己早就上了锁。
但是,她也不确定这是不是梦。
看来,这地方还是不能久住。
店里给技师安排有宿舍,要不我问问能不能住过去?这是孔媛最后一个清醒的意识,随即也就陷入沉沉的睡乡。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