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开心。
再不用每天穿着那实际上比全裸更羞耻的所谓工作装被一个个来往经过的男人视奸,也不用再被任何一个看中自己的男人拉进房间任意玩弄,她现在只需要伺候杜臻奇一个人就行。
虽说这位杜总花样也不少,自己原本还是处女地的屁眼很快就被他爆了,还被拴着链子像条狗似的过了了一天,要移动只能爬,要休息只能蹲着或者趴着,吃东西也必须用嘴在盘子里拱,真的是当了一整天的人形母狗。
可再怎么说,毕竟只需要为一个男人服务。
杜臻奇年轻,身体也棒,被他玩虽然辛苦,但往往也会有高潮。
何况他过来的次数不算多,头两周他也只来过三次。
除了让她全天扮演母狗那次待了一整天,其他两次都是晚上九点多才来,玩到半夜就睡了。
马菲菲知道杜臻奇已经结婚,平时生意也好,应酬也好,其他的活动也好,都很忙,待在她这里的时间不可能多到哪里去。
她当然乐得如此。
剩下来所有的时间,对马菲菲来说都是自由的。
杜臻奇不来的时候,逛逛街,买买包,喝喝咖啡,过得舒服极了。
她还给自己报了个驾驶班,现在有了车,总得早日拿到驾照吧。
但一切的轻松自在都在两周后的一个晚上戛然而止。
那晚,杜臻奇带她去了丽桥区一个僻静小区内的某幢高层住宅楼,好像有两层楼都被同一批人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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