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什么言外之意……嗯……好……接下来两人没再交谈。
开出不近的一段距离,沈惜找了间宾馆,开了房。
他没有一起上楼的意思,就在大堂和孔媛说了最后几句话。
如果你真担心那个副所长再来骚扰你,最好明天就从朋友那里搬出来。
我也这么想,可我现在没别的地方可以住。
孔媛早有从田冰那里搬走的念头,只因难找落脚之处才没有付诸行动。
嗯……我有个房子,有点老,也不大,刚装修过。
如果你觉得还行,那过年以前这个把月,你先凑合住那儿吧。
好啊!孔媛脱口就说。
她现在但求有个安静干净的地方摆张床,根本不会挑东捡西,随即又发愁:但我现在付不起租金……沈惜愣了愣:没说租给你啊。
你过去住就是了。
孔媛愣得比他还严重。
你先休息吧,我也要回去睡觉了。
明天中午过来接你,去你朋友那里搬家。
终于躺到床上时,差不多已到凌晨四点。
孔媛回忆着整个晚上的一切,真像做了个不真实的梦。
明天睡醒,会不会发现原来真的是个梦?然后自己还要打点精神,去欣丽上班,面对一个又一个客人,送上笑脸和奉承,然后在精液的腥臭味里弄得自己满手污秽?如果这不是梦,那自己明天以后又何去何从?没等孔媛想出答案,困意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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