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会心痒痒地想,如果孔媛实在还不上,可以提议她肉偿。
吴昱辉本人没有嫖娼的经验,照他几个狐朋狗友的说法,现在中宁少数几个卖屁眼的楼凤,最高价的也就1000元一炮,便宜的四五百就够——当然,更贵的女人他们不一定能接触得到。
所以,吴昱辉觉得,就以五百一次来算,他可以减免孔媛两三千元的债务,玩她四五次屁眼,说不定她会同意。
吴昱辉突发奇想,孔媛不会是去做鸡了吧?如果她真的去卖肉,那一个月时间赚个一两万的,倒也不稀奇。
吴昱辉知道找工作之难,尤其是像样点的,工资有保障的工作,更不容易。
他绝不信自己都找不到好工作,孔媛却能随便辞掉一个,又再轻松找到一个。
所以他鬼使神差地跟上了孔媛。
如果孔媛真的在卖肉,他倒不介意名正言顺的上门嫖她几次。
自己付了钱玩她,当然更可以随心所欲了。
如果她不是在做鸡,吴昱辉也很有兴趣想知道她到底在干嘛。
万万没想到,孔媛走进了临仙湖边一座茶楼,而且根据他在外面小心翼翼的观察,她应该不是来这里找人喝茶,进门没多久,她就换上服务员制服忙活起来。
一个茶楼的服务员一个月能挣一万多?她能还自己一万,就证明她挣到手的不止一万,否则她衣食住行从哪儿开支?靠!吴昱辉突然有了种冲动,想来这家茶楼应聘。
这里
【】(37)(3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