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满二十九岁就成为培训教育处副处长。
所有这一切,当然是沾了岳父的光。
但随着王启声的失势,他从单位里曾经的小红人瞬间变得可有可无,没人拿掉他现在的职务,但将来还想继续往上走,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平心而论,孙易峰现在还不满三十岁,身处现在的职务,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可想想自己有个曾是省会市长的岳父,大好将来现在都已化为泡影,怎么不让人郁闷呢?远的不说,就说现在正与巫晓寒搭话的翁明灏,只比自己大了几个月,就已经是市局警务督察处处长,堂堂三级警监,若非有足够硬的背景,怎么可能做到?对外的说辞是因为他曾经立过大功。
胡说八道!他是警务处的,又不是一线刑侦人员,大功是那么好立的?再看看老同学沈惜的堂兄沈伟长,只比自己大两岁,年前调任苦溪县,一下子就成了一方「百里侯」。
身为沈家长孙,又是贾海洲副省长的心腹秘书,尽管名义上只是代县长,但现在的苦溪,估计县委书记说话未必比他管用。
说起苦溪县,真是邪了门。
这几年县里的经济蒸蒸日上,可两位掌门人偏偏一个老,一个病。
县长王国骏已经病退,大好的发展基础全便宜了沈伟长;县委书记邹诚已过知天命之年,论年龄在全市七个区县书记中首屈一指,随时可能挪位置。
等沈伟长踏踏实实挨过一年半载,稍有成绩,上面顺理成章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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