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才回卧室与丈夫独处。
在一场天雷勾动地火的酣畅大战后,稍稍解渴的沈惋并不急着去洗澡。
现在才十点多,夫妻俩都不需要早起上班,女儿也还没上幼儿园,第二天完全可以睡懒觉,夜晚还长着呢。
在秦子晖养精蓄锐这段时间,夫妻俩一边爱抚挑逗对方,一边又找些正经话题说。
「不知道小沈现在在干嘛?」晚上吃饭时,沈惋曾抱怨过不省心的弟弟都三十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真让人心急,所以秦子晖现在又拾起这个话题。
他比这对双胞胎姐弟大两岁,和老婆说起内弟时通常就叫他「小沈」,相对的,偶尔会叫沈惋「大沈」。
「唉,谁知道,让人操心……」一说起这个,沈惋半真半假地头疼。
秦子晖按着乳头,一直按着陷进乳肉中,放开手,乳头重新弹回,乐此不疲地玩了好几次。
「不操心!操心什么呀?要操心也是小沈替你操心,你还怕这小子孤独终老啊?」「哎,你是哪边的?」沈惋扒开丈夫玩弄乳头的手,「什么叫小沈替我操心?不给你玩了!」「别别别!小沈真不像话,看把我们家大沈给愁的!」秦子晖毫无节操地改口,又笑嘻嘻地重新把手放回到妻子的裸乳上。
「哼!」「不是说裴大小姐对他有点那方面的意思嘛?到底当年怎么回事,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会影响他们在一起?」「我跟你说过,我爸妈结婚时家里都反对的事吧?」「嗯,我们结婚遇到阻力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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