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嘉没觉得这个处女膜有什么要紧,齐鸿轩可不这么看。
对他来讲,这是意想不到的福利,算是上天的馈赠。
有了龟头上那点血迹,他过去听妻子说曾给前男友们口交的那一点点郁闷消散一空。
可惜,夫妻俩都是崇滨大学年轻教师中的骨干,每个学期要承担给本科生上专业课的任务,通常还逃不过要开一两门全校公选课。
他们又分属两个国家级的课题项目组,平日工作既忙且累,常常凑不好两人都合适的时间。
所以尽管他们都年轻,对性也充满热情,但性生活频率其实并不高。
所以齐鸿轩才会有那个看上去略显好笑的生日愿望:希望能和美丽的妻子整晚做爱。
当然,整晚略显夸张,但两三次还是很有希望的。
结果谷老头儿把这一切都搅黄了。
自己这个三十岁的生日,连顿晚饭都没能吃好,回到家里甚至已经是深夜,什么气氛都没有,什么准备都没有,还搞什么搞?他本以为能吹个蜡烛吃块蛋糕就不错了,洗洗早点睡吧。
没想到,宋斯嘉悄悄地安排好了一切。
毕竟是恩爱夫妻啊!这点默契也是很甜蜜的。
宋斯嘉面带略带羞涩的笑,来到齐鸿轩身前一米远的位置,原地缓缓转了一圈,将手里的蛋糕稍稍捧高一些,问:「先吃它,还是先吃我?」她对丈夫那点小心思了如指掌。
举行婚礼这一年多,虽说也不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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