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她从没在理智和感情上迷失过哪怕一分钟。
在公司里,她和周晓荣、徐芃上床,在公司外,她和客户上床。
一次次脱衣、上床、口交、操屄的过程中,她有过高潮。
但从没觉得这些高潮有什么意义。
就像完成一项工作随之带来的成就感一样,这只是工作的一部分。
她只是需要这份工作,这份收入而已。
当然,不陪男人上床,不做这份工作,她也不会饿死,她肯定也能找到别的干净、纯洁的活儿。
她还年轻,又没有紧迫的债务,看似没有必要非得通过出卖肉体来换钱。
但现实是,在中宁这座纸醉金迷的大都市里,孔媛能倚仗的只有自己,和一个最近几个月毫无收入,在可预见的短期未来里恐怕也赚不到一毛钱的男朋友。
远在几千公里外江西老家的父母给不了她任何帮助。
他们仅有的那些积蓄,都要留给刚毕业没多久的弟弟孔兵。
孔媛不仅不能从父母那得到什么,相反还要定期寄钱回家。
她知道,寄回去的那些钱,父母不会动用一分,肯定全部转手给了弟弟。
而她注定还要在弟弟计划结婚或买房时,再支援一大笔钱。
这是一个江西山区县城出身的女孩早就有的觉悟。
孔媛不觉得这有多苦,但正因为这些,她才需要比其他女孩更加拼命地奋斗。
爸爸曾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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