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平时又快了几分,过了半个多小时,感觉酸酸胀胀的,已经有了些再次勃起的感觉。
巫晓寒孩子气地欢呼一声,扑到他下身位置,卖力地吞吐起来。
沈惜半坐半躺,斜靠在床背软垫上。
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龟头在巫晓寒的红唇间出入的画面。
她丝毫不知疲倦地吸吮,十几分钟后偶,硕大的龟头亮闪闪地被口水涂遍了,整个肉棒都已焕发生机,只等着下一次猛烈的喷发。
可巫晓寒好像忘了这时应该换作她全身最紧窄的那个洞穴来承接肉棒的插入,仍在香甜地舔吃肉棒,简直没完没了。
沈惜当然也没什么不满意的,插在嘴里和插在屁眼里,差别真的很大吗?他现在也没闲着,正用涂满了润滑液的中指插在巫晓寒屁眼中,快速抽动着,捅到最深时,整根手指都完全进入了直肠。
因为毫不吝惜地使用润滑液,所以手指的进出显得十分顺畅,不时弄出各种声响,像水泡被压破,又像洗手时不住揉搓肥皂泡。
每当察觉润滑液不足,抽动略显滞涩时,沈惜马上就再挤些润滑液抹在屁眼上,确保顺滑畅通。
沈惜和巫晓寒,对肛交都有一定经验。
他们非常明白,肛交不但不是一种想干就干的快事,相反对于缺乏耐心的人来讲,那些细致而繁琐的准备工作,是再麻烦不过的事。
可如果跳过那些,肛交难免会变得要么艰难,要么肮脏,即便男人能玩得爽,女人
【(修订版)】(17)(14/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