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说出来。
绞在一起的手指突然放松,关节处有些发白,沈惜感到了一丝痛。
「能,不去吗?」「能!」巫晓寒的回答很干脆,「但是得有个理由。
我为什么不去呢?你为什么希望我不去?如果我留下,你会娶我吗?」「我娶你!」沈惜的回答同样干脆,甚至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他很清楚自己对巫晓寒的感情。
不同于两性相悦的袁姝婵,也不同于惺惺相惜的喻轻蓝,前者与他水乳交融于性爱,后者与他心心相印于性情。
她们和沈惜间的牵连无论是深是浅,都是很清晰的,与爱情无关,现在无关,将来也肯定无关。
但巫晓寒不同。
确实如她所说,沈惜以前从没对她产生过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爱,但这意味着将来永远不会吗?曾几何时,沈惜对宋斯嘉何尝不是完全没有意识到有爱的存在,一朝觉醒,又何其铭心刻骨呢?对这个与自己相识相交二十多年的老同学,沈惜过去的心思是清晰而单纯的。
但在她重新恢复单身,尤其是在昨晚今晨的谈话和性爱之后,沈惜知道自己对她的感觉早已变得复杂无比。
而这种复杂,就是爱情的基础和契机。
他回到中宁,像喻轻蓝说的,从骨子里来说就是为了离与自己最亲、最爱的那两个女人近一些。
但他也从没想过要永远苦恋宋斯嘉,孤苦伶仃过完一生。
爱一个人是可贵的一件
【(修订版)】(17)(39/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