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样不守常规,甚至看上去离经叛道,那还能算是出格的事吗?要是真的面对一件实实在在的出格事,马上就害怕拒绝,逃之夭夭,那还说什么转换心情,还说什么减压,还说什么走出「自我设限」?抱着惴惴的心情,施梦萦以近乎纹丝不动的姿态,用最小的气力点了点头。
徐芃轻松地说,不过是试一试,先去公司转转,如果到了现场觉得不舒服,那就不做,也没说非得怎样。
听了这话,施梦萦揪起来的心终于放松一些。
她像个木偶似的被徐芃带到公司。
荣达智瑞所在的星湾广场在节日里尤其热闹,但主要集中在东部那一片,那边有喷水广场、各品牌的专卖店、超市、影院和各种餐饮,靠西面的几幢商务大楼因为放假的关系,就显得非常冷清。
华唐国际的大堂里除了坐了个保安以外,空无一人。
上十七楼,电梯里也只有徐芃和施梦萦两人。
偌大的荣达智瑞,在假日里显得很沉寂。
关闭了好几天的封闭空间,空气都显得滞涩,气味也不太令人舒服。
但施梦萦此时顾不得去开窗通风,她现在整个人都很僵硬,不知所措。
做吗?如果不做,那就让徐芃带自己离开吧,但怎么开口呢?如果做,那么,在哪里做,怎么开始呢?施梦萦满脑袋浆糊。
徐芃领她到了工位边,施梦萦望着再熟悉不过的办公桌,呆愣愣的。
徐芃在她耳边说话
【(修订版)】(18)(3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