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杆上不能动弹,下身依然赤裸,窗帘反倒又被拉开了一些。
徐芃这时候根本不再跟她说什么,熟练地解开了她胸罩的搭扣。
松开的胸罩再包裹不住丰盈的肉团,没精打采地下落,只剩下肩带还搭在手臂上。
严格说起来,无论是内裤还是胸罩,都还没有离开身体,但施梦萦此刻身上已经没有哪处敏感位置是有保护的了。
她无比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办,发火?还是哀求?是全力去拉拢窗帘?还是先试着从窗边逃开?是拼命从徐芃手中挣出来?还是先尽可能地躲到他怀里,至少不被别人看清楚自己的身体?这个所谓的「别人」到底在什么地方,到底会有什么有特异功能的高人,能从什么样的角度看到她的身体,这些复杂的问题,施梦萦根本顾不上想。
她现在的感觉,就像赤裸地在人群中行走,这真是能让她羞耻尴尬害怕到死的节奏!就在她木然的头脑还没敲定任何决策的时候,只用一只手就控制住了她的徐芃,用另一只手把一边窗帘彻底拉到墙角。
之前所谓的缝隙,至少已经有一米半的宽度了。
更多的阳光照射进来,施梦萦都有点睁不开眼。
徐芃不去理会她自从内裤被扯下后就一直没停过的喃喃碎语,用力按紧她,让她胸口抵在栏杆上不能动弹。
一只手像蛇一样穿过施梦萦的裆下,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肉穴口。
施梦萦整个人都缩紧了。
那只捣乱的手按
【(修订版)】(18)(36/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