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射出来,白浆灌满肉穴……雨收云散后,两人又黏在一起闲谈了一会,快到半夜时,崔志良才离开。
施梦萦关上灯,过了许久还是睡不着。
与过去和徐芃、周晓荣,还有唯一那次和董德有做爱后的失眠不同,这一次她的内心无比甜蜜。
性爱,第一次除了生理的快感和当做是在治病吃药的心理安慰外,还带给她强烈的愉悦感。
哪怕承认自己是小奴婢,哪怕舔了男人的屁眼,但她突然觉得这些都无所谓,带着爱的性,真是不一样。
地阯發布頁m突然她想到曾经的沈惜。
如果和他在一起时,自己就有类似的感觉,会不会很多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呢?施梦萦摇摇头,不再去想。
现在身边有崔志良,没必要再去想沈惜。
想到沈惜只是个小插曲,真正令施梦萦伤神的,还是她和范思源的关系。
施梦萦完全找不到任何继续跟范思源在一起的意义。
自己都已经当了崔志良的「小梦奴」,甚至趴到他身后舔过肮脏的屁眼,难道明天还能继续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继续提醒自己还有一重范思源女友的身份,继续陪他去吃饭,聊天,逛街吗?她觉得这样很不可思议。
慢慢的,施梦萦终于入睡,在朦胧睡意袭来前,她觉得自己似乎已有决断。
周三一整天,施梦萦非常忙,上午约了新越集团的李敏,想试试有没有机会推动在新越的课程营销;下午又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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