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这种潜在大客户
身上捅漏子,真是不想混了。
施梦萦确实不想混了,更准确地说,她现在压根顾不上去想任何与崔志良无
关的事,哪怕涉及新越集团,涉及公司的市场开拓,涉及自己的饭碗,对她来讲
通通没有任何意义,这些小事,谁顾得上
今天是她彻底失去崔志良音信的第三天。这几天从讶异到担忧,再到焦躁,
最后变得五内如焚,头痛欲裂,施梦萦都说不清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也许是终
于熬过了极限,在只睡了一个多小时,今早挣扎着起床后,她的情绪好像没那么
激烈了,只是脑子里混沌一片,做什么都像是行尸走肉,比正常人要慢好几拍。
清明假期后,崔志良就很少露面,总是推说自己很忙,假后的四天工作日里
他只抽空陪施梦萦吃过一顿饭,很少接电话,也不怎么回复微信、短信。施梦萦
对此并没有多想,觉得他可能确实忙于工作,也可能是因为那次肛交不成导致心
情不畅,闹闹脾气。对此她还觉得自己挺大度的,没有因为男友在这种幼稚的事
情上闹别扭而和他产生矛盾。反正她清楚自己肯定没错,所以顶多就是做到宽容
地允许他不快,没想过要放软身段去安抚他。
但僵了几天,她却莫名其妙地开始发慌,忍不住去想是不是自己多少也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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