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玷污我糟蹋我」
董德有不懂施梦萦换上这件肚兜,还咬牙切齿地说现在这番话背后的心理,
只是听她满口淫词浪语,与往日的冰冷判若两人,心下倍感刺激,一边捅进她的
身体,一边碎碎念地说「操就你这贱屄还嫌老子臭操死你老子的臭鸡
巴爽不爽贱屄你爽不爽」
「爽啊董大爷你的臭鸡巴最厉害」
施梦萦闭着眼睛,脑袋不可遏制地左右乱晃,半刻都停不下来,她现在说的
这些一半是刻意做作地乱叫,另一半却也是真实的生理感受带来的肺腑之言。
「贱屄说在这张床上,你跟几个男人操过」
施梦萦眯着眼睛笑,但被狠捣几下后,笑容又被扭曲的表情取代「你猜
啊你你猜」
「说不说说不说操不说老子操死你」
「啊嗷轻点啊」
施梦萦被一口气持续近两分钟毫无停歇的勐插搞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得不改
口,「很多,有很多啊很多男人操过啊」
「操在老子的房子里,你这贱屄倒是过得很爽嘛说,谁的鸡巴最大谁
操你最爽」
「你的你的你的鸡巴最大,啊太里面了,轻点」
施梦萦一边浪叫,一边却不知为什么在如潮的快感之余,又有些想笑。
谁的鸡巴最大你的鸡巴确实最大,至少是最大的之一,可在现在两人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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