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被分流。
郁中衢公司这边已经有一人确定会去宁北收费所任副所长,听着像是升职,
其实是被赶去最艰苦的基层。袁姝婵自己就是从苦溪的两河所考到公司总部去的,
不管当初她凭的是自己的本事,还是像费家勇说的那样只是因为觊觎她的肉体才
帮了她一把,毕竟是到了总部,混了这么多年,她可不想一下子又被打回到一切
刚开始的地方。
偏偏现在党群部谁上谁下是走是留,几乎是费家勇一个人说了算。当然,未
来的公司老总也能说上话,但人家老总凭什么帮袁姝婵说话呢过去完全没有交
集,这种时候就算送礼过去,人家也未必会收,何况袁姝婵没有门路,连人家家
门都摸不着。
所以,现在的关键,是费家勇的态度。
听她这么一分析,沈惜也觉得除非自己能帮袁姝婵解决问题,否则他也没有
立场说那些看上去「正确」实际上却帮不上什么忙的废话。「那,最终的关键还
在于你想要什么。如果你更看重今后的前途,或者至少是在今后的新公司里生存
得舒服一点,那恐怕就不能和那个副总弄僵,而我这边今天可能也不需要再做什
么了;如果你不想让他得手,那我们总能想出办法来的。比如,像上次那样我中
途给你打个电话,你借机溜出来。我就不相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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