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剂差不多,但在剂量或者搭配上稍有不同,效果真的很好。」
「你怎么知道」被说成不识货不识货,阳子有点不服气。
「我他妈吃过操那次他们故意耍我,我中招了,就喝了一杯酒,然后彻
底high了,感觉特别想要,后来发生了什么,我清醒以后完全是不记得,别人告
诉我,我跟那天包厢里所有男的都做了,还他妈冲到外面走廊里不穿衣服跳舞
」
阳子听得心痒痒:「这么牛叉那你帮我弄一点呗」
「你闪一边去,说正经事怎么样弄不弄要弄,我现在就要给我朋友打
电话,让他们赶紧搞点药送过来,金主估计是今天就想上那女人吧」唯唯死死
盯着黄子君。
老标慢条斯理地说:「如果真像唯唯说的,其实也好。明天早上起来,她可
能什么都不记得了,说不定你都不用跟她翻脸。不过,你最好还是做好撕破脸的
准备,怎么样下决心了吗」
黄子君再次陷入沉思。过了好一会,一拳砸在大腿上。
有什么大不了的
对薛芸琳,黄子君一向存的是利用和享受的心思,全无畏惧。虽然和她厮混
了半年多,但从没打听清楚她的夫家到底是干什么的,只知道家境很好,工作很
好,上上下下也有些人脉。上一辈里好像有当大官的,但早就退下来了。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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