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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余辉斜照,波泛金麟,自有一派风光。
“哎你的茶楼是哪个”裴语微指着左手边那排湖南岸的建筑,认真地分辨着。
沈惜拍了拍她的脑袋:“太远了啦,最多指个大概位置,怎么可能找出是哪一栋啊”
两人正在闲谈,却见刘铭远从一扇月门中闪出,远远瞅着他们笑,慢慢踱了过来。
“刚才裴叔叔在,我不好说什么,现在就咱们仨了,我总算能问问你们两个准备怎么谢我这个媒人啊”
裴语微做了个鬼脸:“你怎么就变成媒人了我们两个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好吧,你顶多就是借了个雅福会让我们认识罢了。”
刘铭远满脸愤慨:“小丫头,过河拆桥可不行啊那天晚上要不是我让沈惜照顾你,你们两个能有个鬼的一线牵不跟你说……”他转向沈惜,“这种事还得看兄弟你的,小丫头跟我不讲道理惯了。”
沈惜无奈地耸耸肩:“铭哥,天大地大女朋友最大,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也帮不了你”
“嘁听见没有”裴语微得意地往沈惜身前一挡,“你找他也没用,我最大”
“好好好,你们倒是妇唱夫随得很。”
三人说笑了几句,刘铭远不再充当电灯泡,重新走进屋舍,不知去忙什么事了。
大约从五点一刻开始,陆陆续续就有客人到来。青葭庄本来也是会员制的,但今晚这里被裴家包场,无论是不是这里的会员,只要手持裴家送出的请柬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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