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连我都是你的,还不够吗?”
窗外的阳光这样耀眼,可陈绥宁的目光极黝黑深邃,落不进分毫。他看着她许久,似是在审视,可她始终快活地笑着,眼神中还夹杂着丝丝慵懒——甜美如斯,哪怕是鸩毒,却也能让人一口饮尽了。
他的笑意便从眼神深处蔓延开,那一瞬间,佳南竟有一种感觉,仿佛以前那个陈绥宁又回来了。只是她很快低下头,喝了一口白粥,觉得自己刚才那丝错觉真是可笑。旋即又为此刻自己依旧清醒而高兴。
假若连虚与委蛇都不再是难事——那么,许佳南,你早已不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你了。
她在心底一字一句地告诉自己。
佳南隐隐约约被一丝灯光惊醒时,有些迟钝地半支起身子,这个不算大的房间里,只有梳妆台边亮起了一盏小小的灯光。
有人很快走来,在床边坐下,拿五指挡在了她眼前,低笑着说:“吵醒你了?”
他的指节修长,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道,或许还有几分从屋外带来的凉意,激得她略略清醒了一些。
双膝屈起来,又将脸埋在了被子里,这才模模糊糊想起来,吃完早餐,陈绥宁出去办公,而她回到房间,昏昏沉沉地倒头就睡,直到此刻。
他的手指轻巧地替她拨开微微有些濡湿的额发,顺势滑到下颌处,不轻不重地强迫她抬起脸,深邃的眸色与她对视:“做噩梦了?”
佳南推开他的手,有些疲倦地靠着他的肩膀:“几点了
分卷阅读6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