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早上一醒就这样了。”
“幸亏是你,要不是你的话,”姚母心有余悸,“只怕会出大事。”
“伯母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让迦妍外宿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苗艳相当自责,要不是她的提议,迦妍昨晚不会在酒店留宿。
姚母安慰苗艳:“没事,这次是赶巧了。以前在外读大学不也没事吗?”
进家后,蒲一将人送到卧室便识趣地退了出来。
姚迦妍一高从床上跳起来,像被蜜蜂蛰了一样,急嗖嗖地去了卫生间。
洗了个酣畅舒服的澡,姚迦妍这才觉得自己完全活了过来。
她边擦头发边跟苗艳聊天。
“是不是被我给吓坏了?”
“你还说呢,差点被你吓去半条命。”苗艳现在还心有余悸地,“我现在可后怕了,要是我醒得晚了怎么办?”
心脏不是别的地方,它一旦停止工作,人就得没命。
姚迦妍嘿嘿直乐,“傻样,不用怕。这次是因为我身上的药草效用不大才会这样。效用不大也是有点儿用的。所以不会像以前那样凶险。估计再晚会儿也死不了。”
姚迦妍对自己的身体相当有数,没药草,心脏近乎罢工,但有药草,不管效用大与小,心脏始终处于工作状态,只不过消极怠工罢了。
苗艳有些想不明白,她低下头,凑到姚迦妍身前研究她的药包,“你说,为什么药包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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