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一相处得不好?”
“没有啊。”
“没吵架?”
“没有。”
“那怎么不跟着他回家?”
“我们还没举行婚礼,用得着去他家住?”
迦妍说得很有道理,不管在哪里,都是举行了婚礼之后才会被人们认为是真正的夫妻。
“话是这样说,但你们已经同居了一段日子,更何况法律意义上你们已经是夫妻。既然是夫妻就要好好相处,不能拿婚姻开玩笑。我马上面临换届选举,能不能连任还两说着,这种时候,你举行婚礼只会遭人非议,说我是借名义敛财什么的。你和蒲一就委屈委屈,过过这段时间再说。”
迦妍倒是没考虑到父亲这块儿,她登记的主要原因是母亲催得太急了,好像不赶在八月前登记,这一辈子她就会陷入苦难之中。再是她的身体,也让她很难有信心去跟一个正常的男人结婚在一起生活。
但蒲一有所不同,他长相帅气有才华,为了跟自己结婚可谓是费尽心机,方式方法不对,但用心了是肯定的。
这种用心的程度和他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契机,让她临时决定了嫁给他。
但嫁给他是对是错,就跟赌博差不多,赢或输,好或坏,她是预估不到的。只能跟随着生活的脚步朝前走。
但父亲却想得那么深远。
既然父亲面临换届的关键时刻,姚迦妍觉得有必要跟父亲坦白蒲一的事情,万一有心人利用蒲一的弱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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