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索,没多久就失了速度,疼得呲牙咧嘴、热得四脖子汗流。汪莹先是连声催促,后来干脆架起我的胳膊,把身体当成我的拐棍,撑着我前行。她大概一米七八,瘦得竹竿一样;我……就不说了,你们知道的。反正远远看去,就如同一只体重超标的大考拉挂在细弱的杨柳枝条上一样,颇有喜感。
挪了大概四十分钟,浑身湿透的汪莹猛地停了脚步,没有事先察觉的我被硬生生坠住,伤腿扭了一下,钻心的疼,不由自主地嚎叫出声。汪莹看着远方,反手一个铁砂掌拍在我胸上,一扬下巴:「别出声,你看!」
我努力抑制住随着她掌力乱颤的肥肉,顺着她下巴指向看去。马路对面一家饭店门口,两对中年夫妇站在一起说话,面有不愉。徐笑言和装逼男坐在不远处的花坛边似乎在争执着什么。我抓了汪莹帮忙,潜行蹑踪过了马路,藏身在花坛后。刚蹲下身子,就听徐笑言抽泣道:「你为什么骗我?你明明说你爸同意了的!」
装逼男侧过头面对徐笑言,迎着滚滚热浪左右抖了抖头,摊手耸肩,无所谓地道:「我也不想的!从小到大我爸没对我说过半个不字,我怎么知道这次他会反常?」用手把刘海儿向后潇洒一掀,忧郁地叹了口气:「我爸说了,我们刘家的男人,不会受地域和女人的限制,注定如风般自由。10你不过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我结婚以后偶尔也会想起你的……」
徐笑言的眼里充满了悲伤和羞辱,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滴下来,落在她那双白皙的、紧紧绞着衣角的
【一个备胎的自我修养】【009】(15/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