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也喜欢跟我。
今年却不同了,舅嫂没有到舅哥的身后,而是一脸的疲惫,坐在岳母的床边,和孩子们一起听我说故事。
有舅嫂在身边,我讲故事格外卖力。
可她根本没有心思听我的故事,因为孩子都笑弯了腰,她一点表情也没有。
岳母也不再去看麻将,一会进来一趟,看着舅嫂,yu言又止。
岳父好像也没心思看热闹,坐在餐厅里昏昏yu睡。
但,那边的麻将依然热闹,时不时传来叫骂声和愉快的笑声。
半夜了,孩子们玩累了,在岳母的床上横七竖八的睡着了。
那边的麻将仍然继续着,丝毫没有减弱,因为明天从岳母家出发,到七大姑八大姨家拜年,这已经是往年的习惯了。
他们要玩上一宿,明天一早,稍微眯一会,就由我开车送他们串门拜年。
所以,我必须回家睡觉,只有睡个好觉,才能安全开车。
我回家了。
我说。
我也回家。
舅嫂说。
往年,舅嫂是要在岳母家呆一宿的,今年她为了舅哥的事不愿意再呆下去了。
别啊屈静,在这玩呗。
岳母拉住舅嫂,又冲屋里喊,常江,你就不会让屈静玩一会啊?
好好,你来玩,我给你看牌。
舅哥一边打牌,一边站起来。
不玩。
我和舅嫂戏舅哥(要求做了,S在她的头发上、(9/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