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花骨朵的毒花毒草给他吃了个遍,毒酒也泡了满身。可惜离洛那家伙,依旧不肯醒。
或许是和我拗上性子了,因为我不肯施展他半点爱,他才不肯醒来面对我的冰冷。便那般随着我南征北战,和赫莲、鹰野大军周旋。
这湘江是南北要塞,着实难过。我在湘江南,他们在湘江北,隔江相望,便是打不过那道关卡。他们算守死了湘江,无论如何不肯撤退半步……
战事打的难,策略一个又一个,奏效的却也少。顶多挫挫他们联合大军的锐气,却难以跨过湘江直捣黄龙。
趁着这几日风平浪静,士兵精神萎靡,我提了丹苏的婚事,提提士兵们的斗志。这日,风轻日丽,漫山遍野开满蒲公英花,营帐外布置的艳红。
大红喜字贴满帐篷的内外,正的,竖的喜气洋洋。我穿着喜袍,在帐篷外和士兵们把酒言欢,提前庆祝。
一顶大红的花轿,在军营前停驻好,准备将新娘子,从这边抬到山边,兜儿个圈再沿路抬回来。有传统的大火盆,还有大火圈,原本都是准备给新郎的跳的。今儿,都是我艾青青的活儿……
我们的成亲,可谓打破传统,女的穿喜袍,男的帐篷中化妆,穿那凤冠霞帔,美的倾倒万里城池。
丹苏化好汝,粉肋诱人,樱唇半抿,英气被半点朱砂给掩住。淡泊的飘逸,被花团锦簇给冲的雍容。瀑布般的发丝,被绾起。金簪拂入云鬓,美的叫人屏息。风流挑起一边的红盖头,刚欲替丹苏盖上,“噗嗤”便
第17部分阅读(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