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婧赞同,如她久居关外,对行兵布阵方面知识从小学到大,耳熟能详,然而对于与她“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的桑兰国,只知它与关兴不存在敌对的可能,最多了解当主的国君是谁。
姐弟俩并没有觉得冒犯或尴尬,都了解不论是关兴还是桑兰,从战乱中重新兴起不过三四十年而已,两国建交的时日就更短了,前者多数知晓本国桑兰之名,却不知晓国花等文化历史实属正常,不过相信此番来访必会改变这一 现象。
……
吴渊就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确定幕后之人的身份,不知是否该庆幸没她插嘴的份。在他们说一段时,她通过易匪递来记录着关键内容的纸张,拼凑出了事情详情,结果对于把她当作“小厮”使唤的行为也就少了抵触。
安之陵等人见坐于书案的两人一直用纸张传着什么,想着在包间里也是如此,遂问道:
“阿蒙可还有什么补充的?”
[还一直旁若无人与阿渊传“情书”]吴渊识不得他的问题,却从覃岳的心思中得到解答,再看陈思婧毫不掩饰的揶揄神色,显然不止一人注意他们俩人“互动”。
她一时不知先为“失声”不便的易匪解围还是先解释他们清白的关系。
“在这!”
易匪不慌不忙地拿过书案上一张纸,递给了询问的安之陵,一旁的覃岳等人也凑上来。
“没错,我们先根据沐槐所住的房间查探其所属产业,我们分工,找镇守及城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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