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这些钱他们就只能过紧巴巴的生活,萧如山想了想,冷下脸:“行吧。”
魏香梨这才放心的叹气,后怕的安慰自己:“晚晚心软,一定会原谅我们的。”
萧如山还是不甘心,骂骂咧咧大晚上也睡不着,魏香梨一心想着如何把唐晚哄好,夫妻俩一晚上都没睡好。
不过唐晚倒是一夜好梦。
雨后清晨的空气格外清冽干净,唐晚错过了第一缕阳光,还窝在被窝里睡觉,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她难得赖床一回。
手机铃声响起时,唐晚皱着眉翻了个身,不过职业病的缘故,几秒后还是闭着眼去摸索手机,她准确无误的按下接听键,懒洋洋问:“谁啊?”
姑娘的嗓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和温软,宴非白愣了愣:“唐晚。”
“嗯。”她应了一声,更软了声音:“宴非白,怎么了?”
她困着呢,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些撒娇的语气,宴非白勾了勾唇,语气也柔和许多:“很困吗?”
“是啊。”她依旧闭着眼,脑袋往被窝里拱着,没一会儿竟然又睡着了。
宴非白叫了她几声,却只听见唐晚均匀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