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谢谢宴非白,听吴女士说他还在休息,她也不便打扰,就先带着孩子离开了。
唐晚悄悄打开卧室的门,宴非白正躺在她的床上睡觉,窗户开了一个角,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飘动,风里安安静静,依稀只有他浅浅的呼吸声。
唐晚轻手轻脚的坐在床边看他,男人长长的睫毛盖下,苍白的肌肤上有一片小小的yin影,他的眉锋利入鬓,鼻子高挺隽秀,薄唇有些苍白,整个人睡在这里,森冷得像一个……死人。
她皱起眉,挥散那些恐怖的思绪,可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她之前找过罗管家和吴女士,问过他们有关于宴非白这十年里发生过的事,得到的无一不是否定的答案。
他好像一个空白的人,没有过去,也没有在任何地方留下过任何痕迹。
除了十年前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他仿佛凭空而来,又凭空消失。
怎么会这样呢?
唐晚忍不住会想,宴非白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睡着的男人忽然睁开眼睛,凌厉yin冷的双眸微微眯起,那是野兽原始的防备意识。
唐晚被吓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