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对自己撒娇使小xing子,心里更是喜欢。
手臂托着她的脑袋,捧着她的脸吻了好一会儿,还是有些依依不舍。
唐晚想从他怀里下来,然而他抱得格外紧,眼神露骨得像是要吃人,摸着她的头发哄道:“我的晚晚,要乖。”
“知道啦。”她是很听话的。
宴非白终于放开她,也终于有空好好看看她今日的穿着。
姑娘穿的是宴非白送她的顶奢特别制作款礼服,纯白蓬松的裙摆,一双玉腿隐隐外露,长长的裙摆尽显高贵典雅,裙子上面绣了很多珍珠,每一颗都是宴非白亲自挑选的,礼服裹胸的设计,露出精致美丽的双肩锁骨,呼之yu出的浑圆让人有些血脉喷张,她的长发呈破浪卷慵懒的垂在腰间,整个人如西世纪优雅高贵的公主般美丽动人。
宴非白呼吸一滞,心被掏空似的丢在她的身上。
握住她的手越发用力,他亲吻她的手背,如骑士一般虔诚的忠于自己的公主,眼睛移不开,像是要黏在她的脸上,语气已经沉溺:“我的晚晚真美。”
唐晚对她莞尔微笑,神情温柔如水一般,宴非白的心越跳越快,低声哄她:“今晚别对别人笑,知道吗?”
她摸摸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