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述着最糟糕的可能性,
“到时候我就会和《杀死比尔》里面乌玛·瑟曼扮演的新娘一样,变成就算被花都毫无知觉的植物人。”
“好吧,十五分钟。”威廉眼角一抽,转头对自己焦虑不安的妻子说道:“走吧格蕾,和我去把杰奎琳搬下来。”
“我也去。”艾比盖尔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威廉凝视了她几秒钟,最后还是抿了抿嘴唇,什么都没说。
当三人上楼搬运杰奎琳的时候,康斯坦丁无聊地叼着烟在客厅徘徊,一会儿摸一摸索尼的kd-77a1型号4k液晶电视,一会儿摸一摸褐黄色的透光玻璃酒架。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打开酒架插梢,来回抚摸着各色酒瓶。
“淦,92年的罗曼尼·康帝干红,这玩意儿光一瓶盖就足够让我在买上足够猝死剂量的朗姆了”
他眉头微皱,颇为不甘地把酒瓶放了回去,老老实实地坐回沙发上,嘴里还不断嘀咕着“五百万英镑,五百万,五百万”
威廉与妻子一起把杰奎琳从楼上搬了下来,往日清秀的少女此刻陷入昏迷,脖领上套着一层白色丝绸布帛,用以接住从她嘴角滴答流下的晶莹口水。
而艾比盖尔则在一旁轻柔地用纸巾擦拭着她的嘴唇,眼眸中满是关切与怜惜,态度之亲密未免超过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当然此时没有人在乎这点小事,威廉把女儿抱到沙发上,而康斯坦丁则将香烟掐灭,格外熟练地从兜里拿出针筒与药剂
第五十七章 药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