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信教,」周不破打断陈院长的话,冷冷道,「而且我从不认为医生是服务行业,我是治病的不是卖笑的,我才应该是上帝。」
「哎哟,我的小祖宗,求你别再气我了,求求你了,我的头好痛……」听着他这玛丽苏般的诡辩,陈院长扶额摇头,抱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叹道,「前些天市长夫人生孩子,你愣是折腾5个多小时,居然还说……罢了罢了,这我都帮你挡回去了,市长夫人你都敢这样对待,那若是别人你还不得上房揭瓦了啊!」
周不破一听就变了脸,一掌拍在桌上,高声狡辩道:「我说老陈,那天你也在场,你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女人是高龄产fu,死活不肯剖腹,非得自己生,胎位不正,zigong扩张又慢,我总不能把它掰开,把孩子拉出来吧?我说那些话也是为了给她鼓劲啊。」
「你!好好好……我说不过你,那来投诉你没人xing的zigong癌患者呢?就算确诊是癌,你也不能连病人的思想工作都不做,就把实情直接告诉她啊,换作是你,你能受得了?!」
「怎么就受不了了,癌就是癌,难道做了思想工作就不是癌了?虚伪,」周不破抖着腿,睥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