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都过去了,你也别再自责,就像你说的,我们每一个都是受害者,你,我,还有敏君……」
过去了?怎么可能过去得了?周不破红眼握紧了双拳,他过不去,永远都过不去!
周池振作了几分仪容又道:「既然那死小子不愿意回去,就又要多麻烦你些日子了,我也会尽快想办,老陈,不破这边你多多担待了。」
「你这是说得什么话,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我会好好照顾他的,」陈院长说到这里,笑了笑道,「不过,说实话,你刚把不破送来的时候,我的确挺头疼的,这小猢狲太混了,医院上下的人看着他就躲,我每天接到的投诉比以往好几年的都还多!」
周池面露惭愧的点着头,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货色,他怎会不知道的,心里实在无颜面对老友。
但很快陈院长又道:「不过,这段日子倒是进步了很多,知道为病人考虑了,就是方法太过冲动,其实我看得出来不破是个好孩子,搞不来阳奉yin违那一套,心里想什么也不屑让别人知道,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