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给他们。紧接着,那个公公又从轿子里面走了出来——我真想冲上前去,将那两顶象征着阶级统治的轿子打碎,为什么其他人就必须要走路,而他们两个就可以安闲地坐着轿子——他挥了挥手里的佛尘,用阴阳怪气得口气说道:“指挥官,陛下说我们就不要停歇了,赶紧赶路吧。”
“不行!”山羊胡子这一次拒绝道:“石块的位置虽然比较紧凑,但每一块只见还是存在着一定的缝隙,人一多,情况就会变得更加复杂了。我们必须要等到天亮再下去,而且你和阿米德陛下也要辛苦一下了,放弃轿子,跟着我们走路。”
公公显得很不高兴,他哼了一声,用佛尘指着山羊胡子:“你这是在违抗陛下的命令?”
这人大概脑子秀逗了吧?还是说那个阿米德,那么着急地赶路干什么?甚至都可以将信任他的群众的生命完全之置于不顾?我再也忍不住了,想要往前走,一只手却一下子抓住了我。我惊讶地回头一看,卢德来正朝我摇摇头:“不要去管他们的事情。”
“为什么?”
他嘴角微微抬起:“因为,我想要看见矛盾被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