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不知该往何处逃去，竟是左脚被右脚绊倒了，瘫坐在地。
戚月缓缓踱步而近，勾唇，眼眸森凉：“你骂的那声贱人，我可还记得呢。”
看到被肢解得支离破碎的尸体，大管家眼见着，挣扎着便要往那唯一的路径逃跑。
“大管家，我还没走呢，你怎么就走了？”戚月笑得绚烂，一双丹凤眸流露出的竟是一片死寂。
仿佛看到了一片涌流的血色。
以及在那之后的这个世界的寂静沉默。
卓珏再次见到那夜在宫墙上的女子时，是见她一身华裳，如同凤凰泣血，彻底倒在那轮圆台上。
曼沙珠华的图样不知是盛放，还是被血色所染红。
“珏公子，今日是成大人的婚礼，可否要去观礼？”暗卫拱手抱拳，询问道。
卓珏恍惚间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阁楼，心里愈发的落寞起来。
又是一场虚无的梦境。
不论是在集市上持着淡蓝色纸伞救他而后又坠河的女子，还是那个在宫墙上对着冷月哀哀凄凄的女子，都像极了戏台上的怜人。
她长袖翻飞，珠钗摇曳，最终咿咿呀呀的唱腔余音绕梁，陷入戏境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