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被摄政王一同带上了马车。
原来,所谓花都的后山,是一座耸立于云端的雪山。
怪不得,原先只是初冬的气节,也不至于平生冻煞人的寒气。
“其实,那只狐狸,正是王上。”老道士老神在在,一本正经。
“你再说一遍。”摄政王拔剑,直指老道士的脖颈。
“摄政王,而今有两个选择。”老道士别指,淡定地推开了那柄长剑,捻袖背手立于一块岩石上。
“道长请讲。”摄政王深深吸了一口气,能忍到现在已经算是他的涵养了。
“一,保守这个秘密 ,配合我。二,选择第一个。”
摄政王挑眉。
“本王要如何做?”摄政王试探道。
戚月忽地感觉怀中的狐狸歪着脑袋蹭了蹭自己的衣裳,探出脑袋,很是闲适的姿态。
戚月不动声色拢好被狐狸微微蹭开的袖摆,静静等待老道士的解释。
只见老道士拂袖,“届时,只消得摄政王按照贫道自天意求来之事办妥,即可去了王上这怪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