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凝视着她, 忽而勾唇:“你果然很聪明。”
戚月没有抬首, “伎人若是不放心用药, 奴婢便先行离开了。”
眉菁一把夺过她呈上去的药,转了转手中的药瓶, 打开,倒出了仅剩的两粒。
她有些诧异的目光被戚月尽收眼底。
“外头都是伎人的眼线,奴婢自是不敢轻易动分毫。”
眉菁幽幽地瞟了她一眼, 接着缓缓放入唇齿间, 慢慢地咀嚼着。
戚月见她的脸色从一开始的犹疑到如今的讶异,再到此时此刻的缓和。
“不知伎人, 可好些了?”
眉菁没有理会她的问题, 反倒抛出了一句:“你可尝过死味?”
“嗯?”
戚月歪头,不解。
“只有站在最高位,得了那宠爱, 才不至于死无归处。”
戚月沉默片刻,仰首, “伎人莫不是忘了,奴婢是被陛下亲自传诏撤了那职位的,本就是戴罪之身。”
眉菁勾唇,合袖转身, 喉间是一阵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