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年岁渐长,行为如此荒唐轻浮,有损名节。况且殿下作为储君,一举一动皆有可能影响国本,怎能轻易放纵自己!”
讲完事情经过,还意犹未尽,嫌发挥空间不够大,气势如虹骈文排比一番,三分怒气都谏成七分。皇帝一拍桌子,竖着眉毛冲李谨行喝道:“荒唐!一个皇太子,一个东宫学士,朕平时是不是太纵容你们了!”
叶真苦兮兮皱着眉,要换平时,别人参她,她早针锋相对得理不饶人了,偏偏这次理亏。她要真睡了太子也好,可她没睡啊。只好站出来闷闷不乐拜手说:“陛下,臣过生辰,同太子殿下小酌庆祝而已。堂堂当朝御史,不仅道听途说,还用词下流,污秽圣听,您不要信!”
皇帝却不信,他看着这俩人从小一起长大,互相亲密袒护,怎么可能睡一晚什么都没发生,他俩是石头还是菩萨。他敲敲御桌,语气不重,分量颇重:“你还不认错?稚玉,巧言令色,鲜矣仁。”
叶真百口莫辩,别无他法,委屈地低下头,口中喃喃:“好,我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给陛下丢脸了。”
她说的都是真话,李谨行最清楚,可是没人相信。他也站出来,拜手圆场:“陛下,臣知错,实在是恰逢稚玉生辰,一时失了规矩,请陛下责罚。”
话音避重就轻似是而非,摆明是承认。他坦然,叶真心有不甘,但不认也没办法,难道还能在朝堂之上双双验身不成,那他俩名声又要轰动长安城一次。
皇帝冷眼哼一声,问众卿看法。众卿里
分卷阅读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