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行在她身后跟过来。他穿紫佩金,叶真佩着银鱼符,按本朝规制,王公贵族与三品以上官员才可以穿紫色,四品与五品官员佩银制鱼符,武侯打量这两人,知身份贵重,拜手道:“贵人有所不知,这姑娘来捣乱许多回,一直报假案。”
姑娘气呼呼反驳:“我没有,我句句属实!”
叶真望向她,问:“你什么冤情?”
她含泪说:“贵人救命啊,我叫徐兰,是外教坊的官妓,我有宝贝被抢了,京兆府一直不肯受理。”
武侯辩解道:“你没有任何证据,我们哪里知道你是不是说谎?”
她急得要跳起来:“你们去查一查就知道啊!”
武侯对着叶真说:“这人是个官妓,忽然来报案,拿不出证据,我们哪能随便就去搜查呢?”
徐兰也急忙对叶真说:“我家当初犯了罪被查抄,女眷都没入教坊奴籍,这我没办法,可是我就不是人吗,我丢了东西为什么不能报案?”
叶真点头:“确实没有这种道理,你丢了什么?”
徐兰眼看有希望,手比划着说:“是我朋友从灵州给我寄回来的,一封信和一支钗,我才从驿站拿回来,走在街上遭人抢了。”
“驿站?”叶真困惑,“你朋友是什么人,寻常人的家书可不能从驿站送。”
她如实答道:“他是灵州守军的副尉,叫裴贞。我帮过他一点忙,他曾答应帮我赎身,所以经常跟我有书信来往。”
“灵州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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