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
徐兰手一抖,水洒出去大半,惊恐地给李谨行补上行礼。
等她终于平静,叶真喝口水问:“你今天遇到的——唔,是酒?”
徐兰殷切点头:“正是,哎呀,叶学士不喝酒吗?那我去煮茶……”
“没关系没关系,你坐下。”叶真把她拉回来,一口饮尽杯中酒,笑话,长安城做官,哪有不能喝酒的,何况这种甜香淡酒。
“你遇到的恶人有说过为什么寻你吗?”
徐兰又蓄满两汪泪水:“没有,他们一来就拉扯我,什么也不说,只对周围人谎称我是逃跑家奴。”
李谨行开口问:“你今天出门做什么,跟谁说过你要出门?”
“我预备再去京兆府,问一问案子的进展。我这几天一直有去,而且每次去的时候要先抵押银钱,坊里许多人都知道。”
叶真接着问:“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人?”
徐兰茫然摇头:“我从回来想到现在,都想不通,我家里都被抄干净,亲近家人都已去世,我身在教坊内,更无从结仇。”
叶真似乎靠她太近,觉得有点热,退开一段说:“那么,关于给你写信的裴贞,你还知道些什么?”
徐兰看她退开,自己又贴过来:“他?他这个人风流成性,经常来教坊寻欢,之前去了灵州,去年七月回来,没多久又去了。”
李谨行插话:“你是不是知道他的什么秘密?”
这下徐兰更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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