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重情义,不愿相信,但战场大事,不能只凭感情,要讲证据。”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叶真恨恨转头道:“谢尚书,你敢向我保证,你此言完全出自公正,没有半点徇私吗?”
谢谦镇定答:“我徇什么私。”
“你的小儿子谢良,与灵州副尉裴贞十分要好——”
叶真头脑昏沉之际,说出一句,猛然停住。
“稚玉,你什么意思。”谢谦声如洪钟,“你要空口无凭,污蔑旁人?”
眼看要吵起来,皇帝在上位烦道:“行了。”
叶真咽下无凭无据的怀疑,转而悲切道:“陛下,求您再宽限一段时日,等查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再下诏书。”
“你在大理寺办案,也总是如此拖泥带水,感情用事吗?”皇帝不快地说。
叶弘亦劝道:“稚玉,别放肆,一切都是按正常规章办事,你别来干扰。”
“不正常,有问题。”她执拗道。
无人信她。
叶真只觉得喉头泛上腥甜,神思恍惚。皇帝面色薄怒,目光刺着她,她膝头发酸,扑通跪下泣道:“陛下,我求您。”
“我向您保证,此事一定内有蹊跷……”她想掰开说谢良和裴贞的事情,但碍于谢谦在场,生怕他警惕起来,再毁去什么证据,当下百口莫辩,只能深深叩头,“求您不要发诏书,再查清一些。”
皇帝烦躁得厉害,她仍叩头求情,高热的额头磕在地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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